第103章(第3/3页)

琢磨着好像有点简单,随手从牛肉汤锅里舀了几勺清汤,清汤里丢几片白萝卜,煮上几分钟,盛出来后在上面放一勺蒜头油。

一道菜饭一道汤,温梵自己吃的同时,另一份也被在外面等着的曲父端走。

曲父把菜饭端到老爷子的桌前。

米饭吸收了腊肠的香味,粒粒分明,青菜软和中带着一点点蔬菜本身的清甜,腊肠经过煸炒,吃起来满口都是腊肠本身的咸甜有味。

而那牛骨清汤,在加了蒜头油后更显得鲜香无比。

老爷子一口饭一口汤,饭香汤鲜,只是吃着吃着,他突然叹气。

曲父不敢说话,他前些天吃牛杂煲没节制,打包回家的牛杂更是趁着半夜人都睡了偷偷吃,结果没两天血压又高涨,如今别说是菜饭,他连三餐都得按照老爷子的指示来。

看老爷子叹气,他小心翼翼问怎么了,是下午那个病人太难缠,还是说师兄们又打电话来催他去了?

自从老爷子在这里安营扎寨,两个师兄基本是隔几天就要给曲父打电话,话说的客气,都是让劝劝老爷子,在药店看能看几个病人?来我这里,病人管够(……)!

曲父没法说老爷子是为了一口吃的所以赖着不走,只能推说自己劝劝,人都已经来市里了,去你那儿不是早晚的事嘛。

曲父心想,这是师兄们忍不住了,终于决定把师父带走?

段老爷子看看糟心徒弟。

“不是你师兄……是你师伯。”

曲父更糊涂了:“师伯,哪个?”

他对自己的师门知之甚少,毕竟学了几年就开了个诊所的他,跟动辄就是大医院主治的师门实在调性不符。

段老爷子:“就本地中医大学那个。”

中医大学……

曲父目光变得呆滞。

段老爷子表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,大概就是不想去但又不敢说的样子。

“他叫我去给他当一段时间的老师,一周去个两次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