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病态侵占 汤泉浴(第3/4页)
只是多轻狂。
“这算是一种交易吗?”谢青缦扯了一下唇角,语气讥诮,“金-主和情人?”
她直勾勾地望着他,“你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?”
可能是因为这炉香,她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喜欢自己。
从港城到帝都,种种牵扯,更像是一时的刺激和新鲜感。最起码,称不上爱吧。
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叶延生淡道。
谢青缦沉默了。
她安静地看着他,似乎在分辨几分真,几分假,又像是因为香药思绪迟缓,隔了片刻,才冷冷反问:
“有什么区别?”
一个绝对主导者,习惯了掌控一切,根本容不得别人说个“不”字。
是留,是走,决定权从来在他手里,还有什么意思?
他没搭腔,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谢青缦浮在水面,忽然笑了一下,朝汤池边缘的他靠近。
那张清冷的面容被光线和水汽勾勒得妩媚妖艳,摄人心魄,像夜海迷雾中塞壬女妖,迷人又危险。
她声音放得很轻,也很蛊,“我还以为,今晚会是你。”
叶延生身形一顿,望进她那双眼,无声地同她对峙片刻,不由得沉嗤了声。
“我犯不上兜这么大圈子,谢青缦。”
他情绪淡了几分,平静地陈述事实,“我想做点什么,不必等到今天。你真当我有陪人耗着玩儿的耐心?”
谢青缦的心一沉。
大约是上位者的通病,他居高临下,漫不经心,连解释都带着刻薄的强硬。
“我可以直接留下你。”叶延生轻描淡写地撂下一句,“或者麻烦点,费些功夫。”
他温柔的语气里,裹挟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“我保证,你会主动求我要你,连门都踏不出去。”
何需做戏?
他看上的,只要下点功夫,都不必做到强取豪夺的地步,就能迫对方乖乖就范。
甚至不用他开口,自有人替他办好。
软硬兼施,威逼利诱,这世上多的是手段,让人心甘情愿屈从。
谢青缦神色恹恹,“那你还和我说什么?”
被他折腾了太久,体内的热意似乎散尽了,可她还是困,困到懒得对呛:
“反正全凭你高兴。”
“我没想这么卑劣。”叶延生凝视着她,“只有你,才有说开始的权利。”
“是吗?”
这种境况下的承诺最荒唐,毫无可信度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的原因,她竟然开始想:
“他是不是不行”,“虽然但是,都这样了,他为什么不碰我”,“还是说,我不行”,“我靠,他真是吃素的吗”,以及“他不会是想等我睡着了再——趁人之危吧”……
已经完全把刚刚的惊恐忘了,念头越发散下去,心情越复杂。
茫然、困惑,甚至有一点郁闷。
其实她并不抗拒他,就这么顺势睡一下,好像也无所谓。
可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跟她纯聊天。
想法越来越跳脱,只是大脑开始昏沉,把她乱七八糟的念头叫停。意识迷蒙起来,搅乱了所有思绪,跟中了迷药似的,不管清不清醒,她都没多少力气——
不想思考,不过也不需要思考。
随便吧,谢青缦想。
她靠着他手臂,闭着眼睛,含糊不清,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,就说可以?”
阴影蛰伏着,跃动的光折过热泉,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游走在叶延生面上。
“什么?”他低下头。
这种时候,套话太容易,可他原本没想诱导她说什么。
他根本不在乎。
审度的视线落在谢青缦面上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倦意沉沉地说:
“你的……”
叶延生眸色沉了几分,墨玉般的眼瞳深如寒潭,难说什么心思。
话没说完。
水温不够凉,解了一半的香药太烈性,牵动着困意侵袭,谢青缦枕在他怀里,不管不顾地睡过去。
她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情绪。
叶延生喉结上下一滚,压下了心底攒动的燥意,将谢青缦从水中捞起。
汤泉中浮动着涟漪,层层向外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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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内归于平静,门外也是静得诡异。
会所里三层外三层,安保戒备严阵以待。侍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低着头送衣服进来,一声不吭地收拾好一切,全程跟木偶似的,不敢听,也不敢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