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宋祖 就在北宋朝堂这令人……(第2/3页)

杜太后早已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她看着天幕上儿子那狼狈如丧家之犬的模样,再看看龙椅上大儿子那充满鄙夷与绝望的冷笑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万念俱灰。

她所有的辩解、哀求,在儿子亲自上演的这场旷世丑剧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浑浊的泪水无声滚落。

殿内群臣,包括赵普、曹彬等重臣,全都目瞪口呆,如遭雷击!

如果说之前的“篡位”指控还带着几分扑朔迷离的疑云,那么此刻天幕上这清晰无比、细节拉满的败逃丑态,就是赤裸裸地将赵光义的“无能”钉死在了耻辱柱上!

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于依旧跪伏在地的赵光义身上,这一次,不再是怀疑和审视,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、鄙夷,甚至……一丝怜悯?

赵光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!

他之前内心质问的“凭什么说我无能”、“凭什么认为兄长血脉更好”,此刻被这“驴车狂奔两百里”的实锤砸得粉碎!

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被兄长的怒火烧成灰烬,在这时候的他看来,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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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武帝时期

卫青双手握拳,眉头紧锁:“御驾亲征,本为提振士气,一鼓而定乾坤。然这赵宋太宗轻敌躁进,疏于斥候,未察敌援之速。及至变生肘腋,又失人主之镇定,率先奔逃,致使三军无主,一溃千里!

此非天命,实乃主帅不善军事!

后人予他‘车神’谑称,虽刻薄辛辣,亦见其临阵之失措,为将之失格,遑论为君?

《孙子》云: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。’”

他摇了摇头,“宋太宗此行,犯兵家大忌,无能二字……恐难辞矣!”

汉武帝接过话头,眼神轻蔑:“仲卿何必还给他留几分余地!

狼狈至此,简直颜面扫地!

此等废物,竟也敢称沈谋英断,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!徒增笑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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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蜀汉

诸葛亮轻摇羽扇,目光沉痛又遗憾:“北伐中原,克复神州,何其难也!

燕云之地,胡骑纵横,更兼城坚池深。

太宗心切,未稳河东河北之防,未绝辽国援兵之路,便倾力叩关,此乃‘欲速则不达’。及战不利,身为主帅,当结阵固守,或断后阻敌,以安军心,徐图后撤。

焉能……焉能弃大军如敝履,驾驴车而星夜遁逃?

哪怕就是他不在此,宋军也不致如此境地!”

***

【说起来……】

安禾声音突然多了几分不正经——

【对于赵光义中箭的地方究竟是屁股还是大腿,一直以来都有点争论。

毕竟他从这以后这伤就一直没好过,影响了行走不说,似乎死亡原因也和这个有关。

屁股党可能是觉着射大腿没这么大的威力?】

【不过我一直以来都是大腿党来着。

毕竟一夜奔逃二百余里啊……换成公里的单位也有一百多,平坦大道开汽车也得一两个小时的距离,赵光义愣是一夜之间骑着驴赶完了!!

如果是屁股中箭,那他岂不是要撅一夜的屁股?!

在受伤的时候做到这种地步……我愿称之为股神→_→。】

***

安禾略带戏谑的调侃,如同在沉重的历史悲鸣中投入一颗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

东汉末年

华佗磨药的动作一顿:“箭簇入体,伤在股抑或尻,创口深浅、筋脉损伤迥异。观太宗中箭后能忍剧痛、颠簸一夜奔逃二百余里……”

他捻须沉吟片刻方才带着些许不可思议道,“若伤在股,股骨未折,大血管未破,尚存可能,然需钢铁意志;若伤在尻……臀肉丰厚,伤及深处,莫说驱驴狂奔,便是端坐亦痛彻心扉,此等‘神迹’……恐非人力所能及也。‘股神’?呵,无论何处中箭,此等‘忍功’与‘车技’,确非常人可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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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然而,高粱河惨败,仅仅是这位‘车神’陛下军事‘雄才’的序幕!】

安禾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而冰冷。

【太平兴国四年高粱河惨败后,此人不知兵,非契丹敌手,却仍不甘心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