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昭不语,眼底噙着笑,将她拦腰抱起。
岁行云并未认真挣扎,只是以小指勾着他的衣襟边沿,诚实地道出了自己的顾虑:“我……还没来得及去学。等我学会了再补给你一个美妙尽兴的洞房花烛,咱们不是早就讲好的嘛?”
李恪昭垂眸笑望她一眼,边走边道:“我学过了,这就教你。”
言传不如身教,他今日一定尽责做好她的“启蒙恩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