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4/4页)

李恪昭总觉得她不对劲:“若我说是呢?”

“往后您需用人之处可多了,我等得起。在那之前,若您不让我做旁的事,最多我就闷在家中写兵书?若是写兵书您也不许,那可就糟了个大糕,”岁行云无奈苦笑,“公子,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”

若非要她做娇养后宅的闲散贵妇,她就只能提前跑路了。

两情相悦、相守终老,这确是世间大美之事。可除此外,她还需得有一点“自己”。

总得要有点像样的事做,她才能记得自己是谁。

她至少要记得自己曾是雁鸣山武科讲堂最出色的学子之一,曾是北境戍边军前哨营先锋小将岁行云。

即使两世为人最终都只能一事无成,她至少要记得自己曾经的骄傲与抱负。

那是她的立身之本,若连这机会也不给,她是真的哄不好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