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道就是这般,只有自己的道途可踏。
心中那点关窍打通,林斐然长长纾了口气。
掌中黑鱼仍在甩尾,忽又听得如霰道:“你还要将这鱼闷多久?”
林斐然骤然回神,这才掀开被角,将黑鱼送出。
于是如霰的眼前终于亮起,他见到院中月光,见到房内宁静,见到立于床畔的金澜伞,见到床上一团。
“林斐然。”他这般开口。
林斐然掀开被子,抬眸向那尾黑鱼看去。
“何时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