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游只剩一张棕色的面颊漂浮在一地色块上,如同信手涂鸦的油画,透出油脂粘腻的质感。
她冷冷地问:“那么你呢?你有比我更深重的罪恶,又有什么伸张正义的资格?”
齐斯闻言,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正义?你以为我是在为那些蠢货主持正义吗?
“我这是在落井下石,恃强凌弱,外加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你!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