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宓兄!”他笑容矜持的迎上去。
刚出一口恶气的宓一羡抬头望去,也被从未有过交集的四皇子的热情惊愣。
“殿下?”
他回神刚要行礼,被易桢拦下,“我们二人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宓一羡:“……”
难道他记忆有误,什么时候和四皇子有‘不必客气’的交情了。
易桢握着他的手,叹道:“还是有些凉,羡哥身体刚愈不宜受冻,我们进屋说。”
从宓兄又变羡哥,宓一羡被拉进屋里都是懵的。
直到坐下时,他反应过来。四皇子怎么知道他身体刚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