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2/3页)

崔黄:“你这算什么,大概是半年前,有一天我休假,我负责的一个病人突然吵着要出院,考虑到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,主治医生就让他出院了,结果第二天我到医院一看,我办公桌上的水杯、笔什么的都没了,还有我同事养在办公室里的两条金鱼,也都被他捞走了。”

沈老也说:“前年,我接诊了一个病人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得的慢阻肺,反复急性发作,在西医那边治了一年多都没什么效果,托人找到了我这里来。”

“我想着这病治起来也不太难,给他开了一个月的药,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
“半个月后,他就又来了,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。我就给他换了一张方子,又给他开了一个月的药。结果一个月后,他又找到我,说他咳嗽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,反而更严重了。”

“我肯定不会怀疑是我开的药方有问题,所以我就怀疑是那个病人有问题,让他去查个艾滋病。”

“我都还没有把话说完,病人的女儿就炸了,说我治不好她爸爸的病,就污蔑她爸爸,她爸爸作为一名老师,一向洁身自好,即便她妈妈已经过世五年了,也从来没有跟哪个老太太走的太近过,而且虽然她常年在外出差,但是她丈夫一直有在家里照顾她爸爸,她爸爸要是有出去乱搞过,她丈夫能不知道吗?”

“当时她差点没把我的诊室都给砸了。”

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,最后检查结果出来,她爸爸就是得了艾滋病。”

“后来她一查,她爸爸确实是从来没有跟哪个老太太走得太近过,但是她爸爸五年前,也就是她妈妈去世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候,抓到过她丈夫嫖娼,但是她爸爸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,因为她丈夫答应,以后再嫖娼的时候,都会把她爸爸也带上……”

听到这里,向元明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沈老:“后来听说她跟她丈夫离婚了,把她爸爸往大街上一扔,就出了国,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
向元明:“舒服了。”

也就在这个时候,唐波峻突然说道:“什么味道?”

崔黄吸了吸鼻子:“像臭鸡蛋的味?”

吴翰林转头看向老板:“老板,你家的臭鸡蛋炸了?”

老板:“啊?”

牧兴怀:“不对,是煤气的味道。”

吴翰林:“老板,你家的煤气漏了。”

老板连忙放下手上的烤串,冲进了厨房。

但是很快,他就又走了出来:“我家的煤气灶关的好好的啊。”

吴翰林:“那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煤气味?”

牧建国突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它吸了吸鼻子,直接向外走去。

牧兴怀等人见状,连忙起身跟了上去。

出了烧烤店大门,牧建国直接跑进了旁边的楼梯间。

到了二楼之后,它挨家挨户的闻了过去,但一无所获。

然后它又向楼上爬去……

直到来到四楼的一户人家的门口,它低头冲着门缝处嗅了嗅之后,突然‘喵’了一声。

牧兴怀第一时间上前,大力拍起了房门:“你好,有人在家吗?”

但是好一会儿,里面都没有传来什么动静。

牧兴怀又用力拍了拍房门。

确定里面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之后,他果断说道:“找个东西,把门砸开。”

也就在这个时候,旁边一户人家的房门打开了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
听到牧兴怀的话,再看到他们把楼道围了个严严实实,中年男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警惕的目光,他退到门后,沙哑着声音说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咳咳!”

牧兴怀当即说道:“你好,我们刚才在楼下的烧烤店里吃烧烤,闻到了一股煤气味,顺着那股煤气味我们找到了这里,请问这户人家里现在有人吗?”

中年男人的脸色好了不少:“是这样啊!咳咳!”

他用力的吸了吸气:“但是哪有煤气味?咳咳!”

然后他才反应过来。

他的鼻子早就堵了。

“不过你们放心,他们家根本就没买煤气,平时都是用电磁炉做的菜。”

牧兴怀:“也就是说他们现在都在家里?”

“那为什么我刚才敲了那么久的门,他们都没有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