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低贱的畜生,掌门算什么?你以为谁都能有你那样体面高贵的出身吗?”
见薛景年越发有些怒不可遏的神情,她宽慰道:“小师弟,此事已然不是你能再去搅合的,你年岁还轻,这世间等着你的遗憾还多着呢,这点事儿,算什么?”
说罢,她负手看向远处山影外灯火零星的守拙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