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3/3页)

容易醉的环境里,谭斯京愈发清明起来,他总是这样,装着事儿时,大脑怎么样都浑浊不了,反而叫人更加望而却步。

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放在桌上,挂了阮晋伦的电话。

谭斯京拿着那把苏祈安没有带走的伞,只身走进雨里。

保安刚刚见过红旗开进小区,也看到主驾驶谭斯京的脸,那张脸太权威了,忘不掉,所以这会儿见到来人进小区,保安没有拦。

毕竟前面苏祈安还坐过不是?

谭斯京站在苏祈安那栋楼前,给她发微信。

“苏祈安,下来。”

苏祈安收到谭斯京的消息时还觉得有些奇怪,什么叫下来?

他还没有走吗?

苏祈安走到窗边,拉开帘子。

清晰地看到,夜色融融的雨天里,小区楼下站着长生玉里的谭斯京。

他撑着把伞,就那么遥遥站着。

苏祈安惊了一下,拿着忘给谭斯京的那把伞,下了楼。

下雨天的小区,没有人在外边,安安静静的雨夜。

苏祈安就这么站在楼下,她站在屋檐下,他站在雨里。

冷冷清清的空气里,谭斯京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。

苏祈安看着他,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还没走……”

谭斯京没有往前,就那么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
雨水从伞面滑落,被风吹过,落在谭斯京的脚边,落出圈圈圆圆。

谭斯京握着伞的手紧紧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说出的话很不是滋味:“苏祈安,我在你眼里,到底算什么?”

“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玩物吗?”

“苏祈安,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。”谭斯京看她,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卑微,“你没有心吗?”

从前那样高高在上,矜贵清朗的人,如今身份地位早已不一样,这样的放低姿态问苏祈安那样贬低自己的话语。

苏祈安除了怔忪,诧异,怜惜。

还有千丝万缕,密密麻麻如心脏被撕裂的痛感。

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