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(第3/3页)
特别是暮春时节,大日头把人都要晒干了,心里又燥得很,谁能拒绝这样一碗冰镇饮子。
就像他方才,连价都没讲。
林子境又吃了一个炸鸡腿,一个炸鸡翅,回味童年的味道,顿时神清气爽。
和林子境聊天,难免说起以前来,说起以前,就难免说起林修然来。
赵云惜也跟着感叹万分:“我儿时最不解上坟这个风气,不过是一堆黄土罢了,又是磕头又是作揖,还能絮絮叨叨地说上半天话,也不嫌晦气。”
“特别过年时,北风那样紧,却还要挨着冻,去烧纸,真是无趣得紧。”
“那时候还想,人死了就是死了,从此消散在人世间,对着土,磕什么头。”
“生前不孝,死后何必胡闹。若生前孝顺,死后自然不必对着黄土牵肠挂肚。”
林子境便沉默了。
他眼圈一红,想起当初,那时年幼,亲眼看着爷爷下葬,哭到几乎断气。
赵云惜惆怅一叹:“直到埋着我最亲的人,我才知……如今我在京城,夫子的坟在江陵,不能时常给夫子上坟,去坟前磕个头,说说话,有多么遗憾。”
“直到……那捧黄土,是我亲自铲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