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卢米安指了指斑驳的纸条和陈旧的笔记。
弗洛雷斯的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眼神逐渐变得凶狠。
他突然大喊了起来,再次用诘屈拗口的发音念出了那个单词:
“拿波瑞狄斯利!”
这一次,没有目标对象,也没有相应媒介。
几乎是同时,卢米安感觉周围变得安静,某种邪异在房间内飞快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