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他肩头笑弯了眼。
可有人就是改不了那不正经的性子,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,惹得她抬狠狠就掐他胳膊。
——臭不要脸的,孩子还在他怀里呢,他就满脑子的乱八糟!
许鹤宁吃疼抽气,下刻却又被她软软的倚来过来。
她红着脸,声若蚊蝇:“只许这么一回。”
让许鹤宁连呼吸都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