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(第5/5页)
木颂清道:“此人名作阮宗原,本是江南一代出了名的才子,曾中过会试头名,却因其好酒,在殿试前夜,因醉酒而误了第二日的殿试,最终是落了榜。”
他说着笑道:“你不觉得你二人有些像吗?”
叶柒知道木颂清说的便是叶柒及笄前夜喝醉酒误了第二日典礼一事,她哼了一声,在肚内搜刮了老半天反驳的语句,最后开口道:“可我也因祸得福,若不是有这乌龙,哪会阴错阳差撞上了你。”
木颂清趁人不备,偷偷亲了亲她的唇,笑道:“这阮宗原也是,他科举失利回江南的路上,阴错阳差遇到了当年还是小姑娘的酒圣,尝到了酒圣第一回所制之酒,大为所动,做了一首饮酒诗,这饮酒诗传了出去后,无人不对这诗中所评之酒好奇,纷纷去往霍家酒坊买酒,一饮惊艳,从而酒圣问世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位阮先生成了傅兄娘亲的伯乐?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他二人也算是互相成就,阮宗原未想到自己一首诗竟让一小姑娘成了酒圣,他那时已然对科举没了兴趣,一拍脑袋,就决定云游,品酒论酒为生,因酒圣一事,不少酒坊以千金求他一诗,哪知这位,更重口欲,钱财乃次之,于是但凡能让他作诗的酒,定然是满足他口欲者,由此久而久之,便成了如今这行当内的扛把子。”
叶柒了然,忽灵光一动:“那岂不是说,若是我们能得到他的诗,比做多少宣传都有用?”
木颂清笑看着叶柒:“怎么不紧张了?”
叶柒脸红了一红,这才明白,木颂清与她说这些,就是为了转移她注意力,让她不要那么紧张,叶柒别别扭扭地开口为自己辩解了一句:“这就像是学堂的课前小考一般,总是会慌上一慌的。”
木颂清侧着头想了想,轻飘飘地回了一句:“嗯,很有道理。”
叶柒轻轻捏了他一下,气气地用鼻腔发出哼的一声,随即娇嗔道:“混蛋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爱逗我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木颂清脸不红心不跳,认真道“大约是,逗你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