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就这么守在诏狱里盯着沈长安受刑,期间沈长安要是愿意说点什么,他就听着。不说,他也不在乎。反正能说的他也说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估计也不是严刑拷打能逼得出来的。
盛宴从天光不大亮守到月明星不稀,去江南的人终于回来了。带着一直没补上的那一分真相。
“沈长安?或者,孤该称呼你一声萧狞?”盛宴决定收回自己刚才对沈长安的评价。沈长安,不,萧狞此人确实是个狠人。
沈长安的脸色,终于真正的变了。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