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滇的眼神极度狂热又极致冷静,他粗暴地扯掉了护目镜和头盔,扔掉了碍事的背包,山巅那轮明月闪过的碎银般的光洒在了他身上,手中的骨头在某个瞬间碎成了黏腻的粉末。
他缓慢又疯狂地扯起了嘴角,脸上露出了近乎狰狞的笑。
下一瞬,一只胳膊不容分说地揽住了他腰。
他对上了一双同样癫狂又热烈的眼眸。
皓月当空,玄色的宽袍大袖和雪白的冲锋衣撞在了一处,留下了两道诡异荒诞又奇异和谐的剪影。
“朕接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