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有蒲团,可跪了这么多时辰膝盖定然也已经红肿麻木,可那人却依旧背脊打的笔直。
下了雨的祠堂越发的空寂和冷,白蔹看着宁慕衍,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,他小声唤了一句:“少爷。”
跪着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回过头,他自下抬头看着白蔹:“你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