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阵吓得抽回手,下意识的后退一步,远离黑泽夭夭,好听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僵硬,“我们……不是、夫妻吗?”
早上起来躺在一张床上,衣帽间里都是两人的衣服,她换衣服时也不避讳他,收拾行李时也是很自然的装一起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证明他们是夫妻。
但是“今晚,我就把自己交给你”明显不是多年夫妻该说的话。
“我们当然是夫妻。”黑泽夭夭仿佛被渣男伤到心的姑娘,紧跟黑泽阵的步伐,脚尖抵着他的脚尖,“你在害怕,为什么?难道,你不愿意在温泉里抱紧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