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眼眸中蕴含着些许时岁看不懂的情绪,她的心跳迅速加快了。
始祖表现得太温柔和煦,以至于时岁并未感受到压迫感,但在此时此刻时岁忽然意识到,自己面前是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。
他完全可以强硬的将她杀死在这里,只是血族掩藏了所有的危险性,就像是一只野兽收齐了獠牙。
但他依旧是一只野兽。
“我知晓过去,现在和未来。”
他的手轻轻搭在时岁的手背上,并未做出更加逾越的举动,“我只是想……让你的命运提早和我交汇。”
这件事,他已经想了千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