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肖一岚喊住他,语气愤怒:“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,阿沉他都走了,您仍是这么不待见他吗?”
“您到底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啊?”
肖夜枫动作一顿,凉薄的眸子里隐忍的理智一闪而过,很快就被满溢的疯狂代替。
他没有理会肖一岚,抱着肖沉的‘尸体’快速离开。
无人看见他用力到发白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