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轻笑起来:“你可知金郎是怎的说那宋北云的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公蕴大才、量小气狭,精明强干、内敛深沉。”太后笑着说道:“这等人若是用好了,便是一张王牌。你说,因为一个猪狗都不如的奴才去惩治他?那岂不是要遭人嘲笑,你便瞧瞧这些日子他将那皇城司整治得多漂亮。这等人可不会干蠢事,你可明白?”
“娘娘英明。”
一顿马屁拍起来,太后满脸笑容:“来,为我更衣。去找性儿说说那赵相只手遮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