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第四十七场戏(第3/6页)

片头过后,便是这部剧的名字——《鬼》。

导演和主演的名称快速的在深夜背景里闪现完之后,画面就转到了白天。

苏星河整体用的色调都有些暗淡,因为在拍摄过程中,长春观迎来了A市的梅雨天气,对于没有专业打光师的剧组来说,这简直是致命的伤害。

至于为什么没有专业打光师,主演复读机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。

好在祖师爷的摄影机非常给力,尽管光线不好,拍出来的画面也非常不错,原片就有种用了滤镜的感觉,给苏星河省了不少功夫。

很快,本片一位演员登场了。

她是长春观的一位女冠,大约三十多岁左右,饰演的是一位精神出了问题的母亲。

这位母亲天天待在昏暗的房间里,臆想着自己已经死去的孩子还活着。

比如现在,她就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
从三者的视觉里,自然是没有人的,但是当镜头移动到了她的视觉时,复读机就出现了。

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,手上抱着一个皮球,光是镜头照到它,就让秦暄浑身上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秦暄当然是不怕鬼的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对鬼的“审美”。

一个鬼长得可不可怕,他还是能判断的。

复读机虽然在鬼里长得算非常周正的类型,但或许因为它是一只老鬼,所以不管怎么看它,都觉得恐怖。

所以在鬼里,复读机也是一只有魅力的鬼呢。

这只有魅力的鬼显然也知道自己的魅力,它咧开嘴一笑,把手里的皮球扔向了走廊尽头。

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走廊尽头的房门终于因为这烦不胜烦的噪音而打开了。

一个头发乱糟糟、皮肤蜡黄、眼下青黑的男人走了出来,粗鲁的踢开了门前的皮球,对着女人破口大骂起来。

他像是没有看见身前站着的大头娃娃,骂来骂去,都是骂女人是个神经病。

女人却是呆呆愣愣的,只是在听到男人说儿子已经死了的时候,眼神动了动,嘴里也道:“儿子没有死,儿子就在那里。”

男人随着她的手指往边上一看,角落里的红色皮球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儿子的头!

儿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对着他咧开了嘴,露出了痴痴傻傻的笑容。

男人被吓得尖叫了起来。

虽然他总是抱怨女人是个神经病,但是在真的看见自己那个从小痴呆的儿子时,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
在这之后,男人就发现,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的儿子。

当他晚上睡觉时,儿子就蹲在他的床头,等他惊叫着打开灯时,儿子已经不见了。

当他小心翼翼上厕所时,儿子就从一边的浴帘里探出头来,继续对着他痴痴傻傻的笑。

就算他躲在被子里,儿子也会从旁边钻出来。

和他的日渐憔悴相比,妻子却是一天比一天精神。

甚至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,每天精心准备一日三餐,家里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
如果不是多了一只鬼,这个家看起来就和世上所有普普通通的家庭一样。

男人忍不了了,他跑到了长春观,想要求助道士的帮助。

剧里的长春观自然就是现实里的长春观,画面到了这里,连色调都没有那么阴间了。

总之看着这人来人往的热闹和香火旺盛的道观,男人终于放心了。

他见到王道长时,王道长正在帮人做法。

这一段也是真实拍摄,力求还原一个功力深厚道士的坚强修养。

所以这一段,王道长的修为是真的,被他教训的小鬼也是真的。

鉴于这只穿着红衣服,披着黑头发的鬼已经被送去往生了,所以器灵并没有阻止苏星河拍摄它。

这也给苏星河提供了新的思路,看来他的演员库终于有了扩大的可能。

只要把参与拍摄的鬼送去往生,不就能够拍它了吗?

这真是一个好主意。

往生就算是它们的片酬吧,毕竟当孤魂野鬼也不是那么好受的。

器灵已经无法吐槽苏星河的奇思妙想了,同样在看小电影的它这会儿正在观摩王道长的修为。

确实不错,很有道长的风范,那鬼也演得活灵活现,不管是迫害人时的阴狠,还是前往往生时的尖叫,都非常得有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