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工又一声呻吟,突然一口黑血喷出。
“嘘——”祝小拾轻吹了声口哨从共工身后走出,一手继续撑着铜锣挡雨,一手将还剩半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掖回背包里。
“……”原本正画风酷炫的楚潇,神色禁不住地变得有点难看,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