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无论是睡觉的赵保顺也好,还是正在家里躺着看电视的吴舒芬也好,都疯了似的往赵洋所在的河边跑。
不可能!
洋洋不可能会出事!一定是这死小孩看错了!
似乎是感觉到了两人崩溃又绝望的心情,雪衣又重新打了盆井水,然后将一双干净的手再次放了进去。
下一秒,她眼中闪过似有若无的笑意,而唇边,却是隐隐的寒凉。
“第一个。”
下一个,会是谁呢?
“哗啦”的水声响起,晶莹的水珠渐渐隐没在粗糙的毛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