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行出数百里,乐小义于一座山头顿住脚步,回头望向远处万家灯火,神态哀戚。
从去年忝州,她被秦幼渊算计那一刻开始,一件件事,一个个人,都逼着赶着,要她和姬玉泫势不两立,她们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的漩涡,无形的力量卷着她们,朝某个既定的方向汹涌而去。
仿若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可能。
最可恨的是,旁人如此倒也罢了,可连姬玉泫,也这般算计她。
要认命吗?
可什么是命?
姬玉泫不是最不信命的吗?
既不信命,又何要织这样一个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