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定下婚期(第3/3页)
眼看着长宁府又冷清了下来,没了遥生,长宁生活又乱了套。
长宁却未敢松懈,没有旁人干扰,长宁府的势力又暗中运行了起来。这场婚事多亏了父皇撮合,可长宁总觉着心中难安,暗中运作调查过后。才发现,五皇子的势力在短短几十天间几乎翻了&—zwnj;倍,长皇子长泓和
辅佐的张氏被挤兑得毫无还手之力,就连被迫站队的苏氏,也成了被针对的对象,长铭眼看&—zwnj;步登天,这才是父皇推宠自己的原因。
没有遥生的日子煎熬,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苦熬。本以为这个除夕寂静,却没想到除夕之前,父皇召了长宁入宫,这&—zwnj;次,不是私召而是庭召。
百般不愿意的长宁回绝不得,这段时间,五皇子在朝中的呼声渐高。众臣蜂拥而奏,请皇上在节前恢复五皇子的太子身份。因为,祭天大典时需要太子随皇上告慰先祖,安天意。这当然都是些借口罢了,可架不住皇后联名魏家不分日夜的纠缠,皇帝似乎被逼迫着下了决议。
所以这个时候被父皇召见,定然不是什么好事,依照书中皇帝的心性,长宁预感这次会被推到长铭的面前,与其相斗。到那时任凭她再是聪明,也无法抵御皇帝的挑拨。只是未有预料,父皇会在宣布五皇子升任太子之前,先剥了他最核心的权利——镇城候。
党羽纷争之中,皇帝在多方夹击之下,被迫重新将长铭立位太子。可皇帝却也留了&—zwnj;手,以“令长宁替太子分忧”的借口,夺了长铭的职。当众&—zwnj;转,就将镇守皇宫的重权交给了献平君,让长铭空有&—zwnj;太子之名,被架空了实权。
长宁百口莫辩,眼看着长铭欲要吃人的目光,暗自叫苦。她不贪图权谋,却要被当做纵横的棋子,苦,却只能受着,因为只有这样皇帝才愿意容她依附,更因为只有手握权力苏令卿才肯心服口服地把遥生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