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挖出来的就只一人,是个小丫鬟。”那家丁答道。
“把那人调到我身侧。”这位公主的心思谁都猜不透,可明明知道是奸细,竟还要留在身侧。
“这…公主这样不妥吧?”那男子似乎为难。
“有何不妥?”
“苏家小姐与六皇子牵扯颇深,若是不如意的,争个鱼死网破,那公主岂不危险?”
“无妨,遥生,不会伤我。”一想到那晚遥生关心自己的柔软模样,长宁就忍不住痴笑,说不定遥生真的不恨我了,长宁红着脸,笑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