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走了,吴中元踌躇良久,最终也没有喊她姑姑,只是冲她道了谢,然后告辞转身。
待得走到屏障边缘时,吴晨的声音自后面传来,“不知风浪何时会来,亦不知道风有多急,浪有多大,眼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将舟船造的更大更坚固,他日惊涛骇浪袭来,你才有能力对抗抵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