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陈生知道。
“我不讲理时省心,讲道理,麻烦。多年来遇见烦事时都是能斩就斩,能砍就砍,无需多费唇舌。”
这点陈生清楚。
“而我现在之所以坐在这里耐心同你讲道理,是因为我只能去跟你讲道理。我手里是有剑,但面对你时我是能斩还是能砍?”他说到这里抬起向下的手,掌心从下移到上时,一个泥人出现在手中。
“我自然是不能斩了你,”曲清池捏着泥人的头,“所以我会与你讲道理。”
“而其他人没有这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