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附灵时间不能太长,前线还有许多事情等他主持。
傅钦道:“我该回去,你珍重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白吟叫住了他,“我们由机器孕育,只有父亲,没有母亲,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傅钦最后看了白吟一眼,“即便是有,她也死了,陛下的心只在帝国,没有世俗的情‘欲,我们是没有感情的产物,只为继承帝国而生。”
白吟不解,若是为了继承帝国,只要傅钦就够了,无需白吟这样一名从外貌到姓名都不属于皇家的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