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依兰认真看着他说道:“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像个孤魂野鬼般飘荡着,我真的不明白,难道你就不想替自己正名,告诉全书院那场期考你不是避战?”
“期考赌约真是件很无聊的事情,当然,我也不习惯被人冤枉。但既然被人冤枉了,再去其乐融融会显得太过示弱,显得心里没底,那多恶心。”
宁缺笑着说道:“我会替自己正名的。”
司徒依兰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宁缺想了会儿,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:“也许……后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