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丈王景哈哈一笑,雪白的胡子翘了翘:“侯爷真喜欢说笑话,为君分忧是做臣子的本分,老夫也只是尽自己本分,再辛苦也是值得的。侯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楚霍天依然微微一笑,轻掸了掸朝服的下摆道:“国丈说得对,做臣子的确是应该有自己的本份,但不该过问的事情就不要过问。国丈为官多年想来更明白这个道理。”说完微微一拱手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