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见汴水流。”
“好像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一朝美人盈红袖,窥见汴水流。”任为重复了一遍,说:“嗯,是的,我也想起来了,是我写的。好像词牌叫‘双红豆’。”
“一朝美人盈红袖,窥见汴水流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又重复了一遍,觉得自己写得还不错。
吕青没有再理他,好像还是有点担忧的样子。在想任明明吧,任为想,他也觉得很担忧。
这一段时间,我算不算是“窥见汴水流”了?他又想。